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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 这一夜的前半夜,秦风和余昔总共来了三发,一次比一次时间长,一直折腾到了凌晨一点半。第四次的时候秦风已经被掏空了,积攒了半个月的子弹库存被消耗光,没货了,只能草草了事。

秦风很劳累,余昔很满足,每个月来这么几回,一顿管饱半个月,幸福美满得不要不要的,抱着秦风,身子都快化了,软得没了骨头。

“秦风,今晚好舒服,真想这样和你永远在一起,哪里都不去,什么都不干,抵死缠绵。”余昔脸贴着秦风的胸膛道。

秦风笑道:“那怎么行,你想累死老夫嘛。不知道没有梨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嘛。牛都累死了,地也就荒了。”

“滚!好恶心,你这家伙坏起来也不是什么好鸟,坏透了你。”余昔拧了秦风一把,脸蛋红扑扑的,煞是可爱。

秦风笑嘻嘻道: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嘛,嘿嘿。好了,时候不早了,睡觉吧,明天起来我们还要去给师祖扫墓呢。”

“哦,好,我要抱着你睡。你睡着了不许打呼噜,吵死人了。”余昔嗔怪道。

秦风也不知道自己睡觉打不打呼噜,反正睡着了谁知道呢。抱着余昔,闭上眼睛,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。

男人在女人身上消耗的力气,绝对比其它事情上更好体力,因为这是消耗精元的事,虽然是美事,但是做多了也不好,消耗太大,补回来也不容易。

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进入梦乡的,睡得十分香甜,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香的就是这一晚。

第二天七点钟秦风被手机定的闹钟吵醒,打了个哈欠坐起身,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看时间,刚好七点钟,收拾收拾,出去吃点东西东西,开车带师叔祖他们去扫墓,时间刚刚好。

秦风摇了摇余昔,把余昔叫醒,自己先进了卫生间上厕所,然后刷牙洗脸刮胡子,把自己收拾利索,换了身干净衣服,进厨房烧了一壶开水,泡了一壶茶,坐下来静等余昔收拾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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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比较麻烦,又是洗又是换衣服,还要稍微化化妆,搭配一下衣服首饰什么的。等到七点半,余昔终于焕然一新出来了,一身素色的衣服,脖子上戴了一条白金项链,素描朝天,但是显得干净利落,看起来十分的舒爽。

“嗯,这身不错,素雅中带一丝哀怨。扫墓嘛,就是要穿得素一点,不能花里胡哨就去了。”秦风满意地点点头道,身边带着这么一个形象气质都可以打九十分以上的美女,还是很有面子的。

两人从楼上下来,余昔开车出了区,在区的早餐摊上随便吃了个豆腐脑和笼包,然后又驾车到了市委招待所楼下。

到招待所门秦风从车里下来,秦风和余昔看到余禾两子陪着孙柔已经在招待所门静等了,余禾手里还拎着扫墓祭祀用的东西。

“余禾,你开车带着奶奶和戚薇,我和余昔一辆车,你们跟着我们后面,现在就去宝山公墓。”秦风看了三人一眼道。

余禾道:“好,那你前面开路,我们跟着你。”

秦风让余昔下车,自己坐进驾驶室,余昔坐副驾驶,发动车一路往宝山公墓而去。

银城的宝山公墓在郊区了,孤零零的一座土山上,种满了柏树,银城市区很多人死后就安葬在这里。

这里后来又整改开发了一次,墓地的价格翻倍增长,一块屁大点的墓地都卖到了好几万,比银城的房价还要贵。谁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,死了照样得住房子,得花钱。没钱你就没地方安葬,不可能人人都把骨灰撒进大海里,何况银城还不靠海。现在的老百姓形容过自己的惨淡生活,一句话概括,活不起,也死不起。

两辆车开到宝山公墓已经快九点了,墓地大门停着几辆车,有一辆车秦风一眼就看出来是霍天启留在秦家庄的那辆切诺基。这子把车从江南开来以后就扔在了秦家庄,一直没开回去,直接被秦志戬征用了,平时开着这辆车买了药,出个诊什么的。

爷爷和父亲已经来了,秦风停好车,跟余昔从车里下来。随后赶到的余禾将车挨着余昔的车停好,下车打开车门,搀扶着孙柔从车里下来,然后从后备箱拿出祭祀用的物品。

一行五个人在秦风的带领下,走台阶上山,一路走一路观望着两边的坟茔。今天不是节假日,也不是清明正月十五什么的特殊节日,来这里扫墓的人很少,显得很寂寥,十分的安静。

宝山公墓修建得倒是挺气派的,除了葱郁的柏树,还有不少的花草,以及亭台楼阁,很气派的样子。人真的死了,住在这里环境很幽静,住户越来越多,十分热闹,人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太寂寞,黄泉路上还是有很多人陪同的。这也就难怪这里的墓地卖得这么贵了,光是这环境就很气派很值钱,活着的子孙到了这里一看,孝心大发,也想给自己死去的亲人安葬在环境好点的地方嘛。

孙金针的墓地在半山腰上,当年他病故的时候是守在病榻前的秦志戬和欧云飞一起安葬的。那个时候这里还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坟茔地,埋人也没人管,只要你把墓箍好,棺材备好,墓碑刻了,埋了也就埋了,没人跟你收钱。现在不一样了,进门起步价三万块。

一行五人来到孙金针的坟墓前时,看到秦明月和秦志戬正在点蜡烧香,将供品摆好,然后点燃一堆火,将纸钱扔进了火堆里,父子俩跪倒在孙金针的墓碑前,嘴巴里念念有词。

看到这一幕,孙柔再也忍不住,老泪纵横,三步两步走到墓碑前,跪拜了下来,嘴巴里大声道:“爹,不孝女孙柔来晚了,我今天特意来给您老人家谢罪来了。”

孙柔一个头扣下去,好半天都没有起来,失声痛哭。秦明月却惊呆了,扭头看着在自己旁边跪着的老太太,听到孙柔这个名字,浑身触电一般颤抖起来。孙柔,难道寻找了几十年未果的师妹自己跑回来了,目瞪呆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孙柔,忽然就失声了。

孙柔哭了好久才抬起头,老泪纵横扭过头看了眼秦明月,吸了吸鼻子擦眼泪,道:“二师兄,不认识我了吗?”

“啊,师妹,真的是你啊师妹,你你怎么回来了。”秦明月欣喜若狂,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真的是孙柔,真的是她,五十年了,她居然回来了,真是难以置信啊。***